伏尔泰体弱多病,却是个十足的工作狂。一次他指导排戏,要求一位女演员动作更敏捷、更到位,逼得那位女演员大声抱怨:「照你那样的要求,非得魔鬼附身才行。」
伏尔泰咧嘴笑着说:「你说得对呀,干任何事情,若要想获得成功,都必须具有魔鬼附身的本领。」
英国文学家塞缪尔·约翰逊生前在西敏寺选了一块坟地,作为死后的最后归宿。可他临死前,人们才发现那块墓地早被人占了,只在两座墓之间留着一小条、仅够立着放进一个人的空隙。
家里人把这事告诉了垂危的约翰逊。他说:「既然可以站着生,那么也可以站着死,让我站着去死吧!」于是,他死后,人们就真把他站着埋进了地下。
1933年某个晚上,萨特与波伏娃、雷蒙·阿隆一同进餐。阿隆举起酒杯对他说:「小兄弟,如果你是一位现象学家的话,你就可以对这杯鸡尾酒大做文章,从里面搞出哲学来。」
萨特听了激动得脸色发白,因为这正是他多年梦寐以求的。从此他如饥似渴地攻读胡塞尔,第二年便赴柏林进法兰西学院——存在主义这座大厦,就这样「建立在一只鸡尾酒杯里」了。
一天,贝多芬来到一家饭馆用餐,点过菜后脑中突然闪过音乐的火花,他顺手抄起餐桌上的菜谱,在背面一笔一划地作起曲来,完全沉浸在美妙的旋律之中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服务员小心翼翼地上前问:「先生,上菜吗?」贝多芬如同刚从梦中惊醒,立刻掏钱结账。侍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「先生,您还没吃饭呢!」他却坚持:「不,我确信我已经吃过了。」照菜单的定价付了款,抓起写满音符的菜谱,冲出了饭馆。
1954年,富兰克林·罗斯福第四次连任美国总统。《先锋论坛报》的记者来采访,请他谈谈连任感想。罗斯福没有回答,反而客气地请他吃一块三明治,记者受宠若惊地吃了;总统又微笑着请他吃第二块、第三块,他勉强一一吃下。
哪知吃完,罗斯福又说:「请再吃一块吧!」记者实在吃不下了,啼笑皆非。罗斯福这才微笑道:「现在,你不需要再问我连任的感想了吧,因为你自己已经感觉到了。」
狄更斯在英国郊外河边钓鱼。一位陌生人走过来,似乎要责备他钓了不该钓的鱼。狄更斯毫不迟疑地应答,随即直言不讳地说:「我是作家狄更斯。你不能罚我的款,因为虚构故事就是我的职业。」
那人一时语塞,狄更斯的妙答,就此保住了他那份「钓来的快乐」。
大仲马有一次和一位官运亨通的青年政客发生了争执,两人誓不两立,并同意用决斗来解决问题。偏偏两人枪法都是出了名的好。
在中间人安排下,他们抽签,输者必须向自己开枪。结果大仲马输了。他拿着枪,神情严肃地走进另一房间,随手关上了门。同伴们焦虑地等待着枪响,好一会儿,枪响了。
对手和同伴冲进房间,只见大仲马手里拿着冒烟的枪,失望地对来人说:「先生们,最遗憾的事发生了——我没打中。」
1946年,是费曼最痛苦的一年。他刚从战争岁月中摆脱出来,就失去了心爱的妻子阿琳;接着父亲又突然中风去世。在极度的痛苦中,他写信给已经去世的阿琳,诉说生活里没有她是多么空虚。
信末,他加了一句令人心碎的「又及」:「请原谅我没有发出这封信,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新地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