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送给他一包柿霜糖,说是名产,嘴角生疮一擦就好。鲁迅想着这糖珍贵,便收了起来预备将来用。
结果当天夜里——「因为我忽而又以为嘴角上生疮的时候究竟不很多,还不如现在趁新鲜吃一点。不料一吃,就又吃了一大半了。」
萧伯纳在旧书店翻书时,意外发现自己早年送给朋友的一本剧作集,扉页上还有他的亲笔题赠:「乔治·萧伯纳敬赠」。
他当即买下这本书,在题赠下方又添了一行字:「乔治·萧伯纳再次敬赠」,然后把书寄回了给那位朋友。
留洋归来的船上,鲍小姐穿着大胆,被男学生们取了外号。叫她「熟食铺子」,因为「只有熟食店会把那许多颜色暖热的肉公开陈列」;又有人叫她「真理」,因为据说「真理是赤裸裸的」。
但鲍小姐并未一丝不挂,于是大家修正了这个称呼——叫她「局部的真理」。
美国内战期间,一个投机分子深夜叫醒林肯,报告说一位官员刚刚去世了。
「总统先生,」那人急切地问,「我能替代他吗?」
林肯平静地回答:「如果殡仪员同意的话,我当然没意见。」
「雅舍」的蚊子之盛,是梁实秋前所未见的。「聚蚊成雷」真有其事!每当黄昏时候,满屋里磕头碰脑的全是蚊子,又黑又大,骨骼都像是硬的。
在别处蚊子早已肃清的时候,在「雅舍」则格外猖獗,来客偶不留心,则两腿伤处累累隆起如玉蜀黍——「但是我仍安之。」
有人问美国总统柯立芝:「您在大学运动会上参加过什么体育项目?」
柯立芝自豪地回答:「我的项目是颁奖。」
爱因斯坦在去演讲的路上,司机出了个主意:「头儿,我已经听过你的演讲很多次了,我敢说我也能讲,让你放一晚上假。」
爱因斯坦说:「听起来很棒。」
到了礼堂,爱因斯坦戴上司机的帽子坐到后排。司机走上讲台,完美地完成了演讲。之后有人提了一个技术难度极高的问题。司机愣了一下,马上说:
「这个问题太简单了,简单到我让我的司机来回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