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堂曾自称他最好的文章,是临死前最后写的那篇。
朋友不解,问他原因。
林语堂微微一笑:「是的夫人,我醉了。但明天早上我清醒时,仍然会是个该死的下流坯子。而你呢,你这个泼妇,明天醒了也还是泼妇。」
有位年轻的女演员仰慕萧伯纳,写信求爱:「您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戏剧家,如果我们能结合,生下的孩子一定既有您的智慧,又有我的美貌。」
萧伯纳回信:
「可是,如果孩子只有我的美貌,而有您的智慧呢?」
女演员从此再也没回信。
纪晓岚幼年时,偶得一只精美的蹴鞠(古代足球),却被人偷走。他没有哭闹,而是悄悄在丢失处放了一盆水。
次日,小偷来还蹴鞠,纪晓岚指着水盆说:「你看,水都浑了——说明有人用脚踢过。不是你自己拿走的,还能是谁?」
小偷无言以对,只好承认。
丘吉尔在一次演讲后,喝得微醺的反对党女议员阿斯特夫人走到他面前:
「温斯顿,你醉了!」
丘吉尔不慌不忙:「是的夫人,我醉了。但明天早上我清醒时,仍然会是个该死的下流坯子。而你呢,你这个泼妇,明天醒了也还是泼妇。」
梁实秋曾专门写过一篇《骂人的艺术》,文中他自己总结:
「骂人最忌讳的是揭短。骂人要骂得巧、骂得妙,骂得对方有苦说不出,却又无从反驳,这才算高手。」
他还自嘲:「我生平最怕两种人:一种是哑巴,一种是话痨。可偏偏我自己就是话痨。」
《围城》里有一段经典描写,有人问方鸿渐:「你最喜欢吃什么?」
方鸿渐答:「鲜味的。」
对方追问:「什么是鲜味?」
方鸿渐答:「就是味之美者,譬如——鲜肉汤。」
钱钟书自己的幽默更绝:有人问他为什么把《管锥编》写得那么难懂,他答:「因为写得简单了,怕你们看出来我其实什么都不会。」
王尔德在伦敦的一次晚宴上,被一位贵妇傲慢地问:「先生,您能不能告诉我,您为什么总是戴着帽子?」
王尔德优雅地摘下帽子,微微鞠躬:
「夫人,只有在您的面前,我才需要摘下帽子。」
有一次,一个文学青年请鲁迅指点文章。鲁迅看完后说:「你这篇文章没什么问题。」
青年喜出望外。
鲁迅紧接着说:「也没什么东西。」
青年愣住。
鲁迅又补了一句:「文章之道,没有中间地带。要么有价值,要么有价值——没有『没什么问题但也没什么东西』这种状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