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讲解印度剧本《沙恭达罗》时,季羡林介绍书中描写沙恭达罗美貌无双,有个细节是王子看见她的脚印后边深、前边浅。
有学生问:「为什么后边深?」
一个女生抢答:「穿了高跟鞋!」
季羡林笑答:「不是。是因为沙恭达罗身段发育得极好,屁股很大,因而导致脚印后边深。」
全场哄堂大笑。
1981年,汪曾祺先生回到阔别42年的故乡高邮。81岁的唐四奶奶认出他,一把拽住手喊他小名「黑子」,还大声说:「你现在混得不丑哇!」
汪曾祺一边拱手执礼,一边高声应答:「托您老的福!」
两位老人一来一回,满街人都笑开了花。
梁实秋写过一篇奇文《骂人的艺术》,开篇就说:
「古今中外没有一个不骂人的人。能够骂人不被骂的人,那才真是天字第一号的人物。」
他总结了骂人的十条「要诀」,包括「知己知彼」「旁敲侧击」「预设埋伏」「出言典雅」……
最后他一本正经地说:「以上十法,只要灵活运用,便能每骂必胜。」
海明威学中文时常犯迷糊。有次他自称是「一条好汉」,别人问他何意。
他认真解释:「一条,意思就是瘦而高、相貌好看的男人。」
还有一次,他向朋友描述路上看到的车祸:「我看到了一张小狗!」
朋友纠正他:「是一只小狗。」
海明威理直气壮:「不,是一张!因为它被汽车轧死了,压扁了——就像一张纸、一张照片一样!」
「我并不怕死,我只是不想在死亡发生的时候亲自在场。」
还有一句同样著名的:
「如果你想让上帝发笑,就把你的计划告诉他。」
以及:
「我不是反社会,我只是不合群。」
霍金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开着轮椅轧讨厌的人的脚趾。
在接待英国查尔斯王子时,他「嗖」地冲过去,差点碾到王子的脚。全场吓坏,霍金用语音合成器慢悠悠地说:
「殿下,我的轮椅对王室成员不太友好。」
多年后他说:「我希望王子的脚趾头依然无恙。我的很多知心朋友,都有被我的轮椅轧过的经验。」
关于德累斯顿大轰炸,冯内古特写道:
「德累斯顿轰炸耗资巨大,策划精心,但毫无意义,最终整个地球上仅一人从中获益。
那就是我。
我写了这本书,为自己挣到不少钱和名声。事情就是这样。」
南海之帝为倏,北海之帝为忽,中央之帝为混沌。倏与忽时相与遇于混沌之地,混沌待之甚善。
倏与忽谋报混沌之德,曰:「人皆有七窍,以视听食息,此独无有,尝试凿之。」
日凿一窍,七日而混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