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伯纳寄给丘吉尔请帖:「随信附上两张新剧入场券——带上你的朋友吧,如果你有朋友的话。」
丘吉尔回信:「首演我恐怕无法出席,但如果有第二轮的话,我会来——如果有的话。」
有人问马克·吐温为何对某人如此刻薄,他轻描淡写地说:「我没有去参加那场葬礼,但我写了一封很得体的信,表示我很赞同。」
「有些人走到哪里都能带来幸福;还有些人,只有走了才能带来幸福。」
「他没有敌人,但他的朋友们都对他恨之入骨。」
丘吉尔评价政敌时说道:「他具备我所不喜欢的所有美德,却偏偏没有我所欣赏的任何恶习。」
「吃饭有时很像结婚,名义上最主要的东西,其实往往是附属品。吃一顿饭如果发见有一颗砂石,你也不能因此不吃饭;因为饭的本身是滋养料,是必需吃下去的。」
富豪:「萧伯纳先生,我愿出一块钱打听您在想些什么。」
萧伯纳:「我所想的东西,真不值一块钱呢。」
富豪:「那您到底在想什么?」
萧伯纳:「我正在想您啊。」
赫尔岑在宴会上被流行音乐吵得捂住耳朵,主人说:「不高尚的东西怎么能流行呢?」
赫尔岑笑道:「那么,流行性感冒也很高尚的啦!」
有人嘲笑安徒生的旧帽子:「你头上那是什么?能叫帽子吗?」
安徒生回答:「那你帽子底下是什么?能叫脑袋吗?」